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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秀反手给封胥点了穴,随手把人推开,三步作两步朝帝王走去,全然不顾自己还未穿鞋。

不过一转眼功夫,殷奂已经走到他面前,众目睽睽之下,解下身上的金色斗篷披在他身上,随后伸臂将他打横抱起,朝院外走去,声音冷淡地吩咐:“格杀勿论。”

这个角度,赢秀只能看见院外的火光,全然看不见身后的景象,身后无声无息,听不到半点动静。

他莫名有点不安,没有说话,安静地躺在帝王的臂弯里,托住他腰身的手臂修长有力,肌肉块垒分明,五指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肤。

“……你抱得太紧了,”赢秀试图挣扎,努力了半天,也没有撼动对方分毫。

似乎是他挣扎得太厉害了,帝王终于垂眸,施舍似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清寒。

“他抱过你了?”

赢秀思索了片刻,总算想起似乎有这么一回事,据理力争:“我当时‘昏迷’了,他不抱着我,难道扛着我吗?”

帝王没有与他争执,抱着他走到马车前,赢秀正要自己下来,以便上马车,对方却不让。

帝王捧着他,像是捧着一件珍宝般,登上马车。

……这感觉怪怪的,显得他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马车内,赢秀挣扎着从他怀里跳下来,这一回帝王倒是没有阻拦,静静地看着他挣脱自己的怀抱。

斗篷险些掉在车厢地上,赢秀正要伸手去捡,殷奂已经赶在他前面,俯身拾起了斗篷,递给赢秀。

赢秀接过来披上,他倒是没想到,殷奂竟然这么听他的话,出行都披着斗篷。

他正想说两句话夸夸殷奂,对方却骤然开口。

“封胥,”帝王口齿间碾着这个陌生的名字,神色莫测,随口道:“你要如何处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