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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难得如此严肃, 一脸凶巴巴,帝王无奈,只能由他去。

赢秀恶狠狠地念了一遍小本本,提醒殷奂应当学会照顾自己,好好养生。

他刚要再念一遍,捧着帛书的手骤然被攥住,一股强硬的力道挟着他往内,距离骤然拉近。

被他三申五令不准说话的帝王低声道:“躺下。”

赢秀手忙脚乱地捧着帛书,正要好好说一说对方,却听见塌上人轻声道:“寡人冷……”

帝王漆发披落,被衾下是白色亵衣,半靠在牀頭上,仿佛一块温润冷玉,如月高悬,却又近在咫尺。

听到他说冷,赢秀蹭蹭蹭地转身,跑到外罩房,再出现时,怀里已经多了几个热气腾腾的暖炉。

少年浑身冒着热气,爬上矮塌,一股脑地钻进被衾里,黏黏糊糊地挨着帝王。

暖炉堆放在两人身侧,赢秀腾出双手,抱住殷奂,不放心地问道:“现在还冷吗?”

殷奂道:“……尚可。”

其实,不仅不冷,还热得出奇。

赢秀还是不放心,钻进他怀里,隔着薄薄的亵衣,感受到对方往日冰冷坚硬的胸膛,终于有了些许温度。

他总算有些安心,连忙探出头,伸手替殷奂再次捻了捻被角,温声哄他:“你好好睡吧,我给你唱歌。”

殷奂很不习惯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他忍住异样,轻轻颔首,闭上眼帘。

刺客不会唱歌,笨拙地模仿着从前在小秦淮听到的水乡小调,轻声呢喃。

……走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