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极美的一幕。
台上众臣各有所思,想来,这就是那位“男后”了。
去年岁末年宴,陛下让他坐在凤椅,一同参宴,如此僭越,却迟迟不见立他为后。
可见,陛下只是一时兴起,并非真的有意要立他为后,也不知这少年究竟来此作甚?
这可是阅兵台,两朝会晤,互相较量,如此森严肃穆之地,岂是区区一个脔宠能来的地方?
众人心中千回百转,谁也没有率先开口,反倒是独坐高台的帝王骤然起身,视线牢牢锁住赢秀,“你怎么来了?”
这句话落在诸人耳中,便成了明晃晃的质问——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他们目光各异,多是轻慢倨傲,全然不把赢秀放在眼里。
赢秀毫不在意,朝谢舟挥了挥手,兴致勃勃:“……陛下,我来试一试!”
毕竟是在人前,赢秀十分乖觉,咽下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谢舟,也没叫帝王的本名,而是同众人一样,唤他为陛下。
这个称呼足够尊敬,却也透着十足的疏离,客气。
帝王微微眯起眼,眼眸中掠过一丝危险,他不会在外人面前落了赢秀的面子。
但是,此事如此危险,怎能让赢秀插手……
使者看看赢秀,又看看帝王,笑道:“都是南朝金陵帝王乡多美人,想不到微臣一来就看见了两个绝色美人。”
言语中的轻佻几乎要溢出来,笑容轻慢,仿佛在给物件沽价。
赢秀转过头,乜了他一眼,“如果我赢了,我能否向您讨一件东西?”
使者含笑,毫不在意地应下,自以为风度翩翩:“只要是微臣身上有的,你尽可以取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