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了!”赢秀被他的逻辑气得面颊微微发红,习惯性地指挥他:“你把我的鸟放进来,我得报一声平安。”
他的鸟,那只圆滚滚的鸱鸮,因为长得很圆,所以名字叫做鸟。
从前住在客舍时,鸟就养在静室的廊下,谢舟时常会替他照料,久而久之,赢秀也就习惯了吩咐谢舟。
谢舟似是思索了一下,“鸟不知道去哪了,我派人给你找。”
他答得滴水不漏,偏偏赢秀就是怀疑他,“是么?”他裹着被衾爬下床,赤着脚踩在地衣上,“我要自己找。”
赤脚走出去几步,长长的被衾拖在太极殿的地衣上,赢秀试图抱住全部的被衾,尝试了一番,最终选择放弃。
回头望向立在原地的谢舟,“我的衣裳呢?”
没有衣裳,这可怎么出门?
怎么也得给他找一件亵衣吧?
谢舟生得一副观音貌,语气淡漠平静:“坏了。”
“坏了?”赢秀重复了一遍,想了想,认真地提出疑问:“这宫里没有衣服吗?”
这么大个皇宫,总不会连件衣裳也没有吧?
谢舟还是一副毫无变化的平静语气,“有。”
赢秀顿住了,有衣裳,为什么不给他呢?
在他看来,谢舟还不至于穷到连件多余的衣裳也没有,再不济,给他一件宫人内侍的衣裳也行。
“你随便给我找件衣裳吧,”赢秀决定先礼后兵,选择低声下气。
“求我。”
谢舟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