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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白光洁的颈上还残留着清晰的牙印,随着脉搏的跳动微弱地起伏,一片上下对称的阴影。

仿佛是一道烙印,深深地烙在刺客身上。

谢舟终于平静,将少年抱回原来的位置,拉开距离,问赢秀:“你怎么不怕?”

放在从前,他一旦有发病的预兆,所有宫侍都会自觉地退避,不敢靠近一步。

赢秀身为刺客,对危险更为敏锐,可他还是靠近了。

为什么?

赢秀有点心虚,目光飘忽,小心翼翼问道:“晚上的事,你都知道了?”

那以后他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啄谢舟了?想啄哪里都可以吗?

谢舟一顿,被他跳脱的脑回路折服,深入骨髓的痛意和寒气似乎也轻了些,“你晚上偷亲我的事?”

分明白日可以光明正大地亲,但是赢秀似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白天总是亲一下就跑了,晚上就来偷偷摸摸地偷袭他。

赢秀点了头,面颊微红,清澈锋锐的气质糅杂了一点少年专属的稚气,就像是世间每一个面对心上人的少年,被发现了心事,心虚又害羞。

不知为何,他一直都有点怕谢舟,畏惧,敬畏,很淡,常常被刻意忽视,但从未消失。

所以不敢看他漂亮冰冷的眼睛,不敢在他平静的目光下主动亲吻。

这让他觉得自己是一只蝉,被剥开了,露出一览无余的脏腑,所有隐秘的心思,都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