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小鸡啄米一样啄完了,再摁他的头,或者钳着他的下颌,深深地回应。
这次也不例外,谢舟把赢秀抱在怀里,大掌攥着他纤细的下颌,指腹印出两道红痕,随后俯下身。
赢秀几乎喘不上气,用双手推他的腰腹,使劲推了好几下,又试图去按谢舟身上的要穴命门,按也按不动,指尖像按在了一块冰冷的铁板上,对方毫无反应,反倒把他的指腹按疼了。
不是,幸好谢舟不是他的暗杀对象,否则也太难杀了。
足足过了两息,赢秀终于被放开,他满脸潮红,眸瞳盈着水光,陡然侧身,弯着腰伏在被衾上,狼狈地喘息,柔软黑发遮了半身,骤然愤怒地抬手,轻轻推了谢舟一下。
……长得好看又怎么样,就不能学学换气吗?
谢舟任由他推,身形岿然不动,静静坐了片刻,忽而起身,朝外走去。
在他踏出门的那一刻,赢秀骤然叫住了他:“……你去哪里?”声音里蕴含几分委屈,湿漉漉的。
“我以为,你想一个人休息。”门客立在门边,低声道。
赢秀哑了声,讪讪道:“你回来。”
分明被欺负的是他,他怎么感觉,谢舟好像比他还委屈?
赢秀气鼓鼓地躺在被窝里,听着身边人换衣的动静,忍不住朝他看去,谢舟颀长高大,比起他九尺高的爹爹似乎还要高一些,初见看着温润,实则衣裳下身材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