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惊堂木骤响。
“这个赢秀何在?”没耐心听这些人串通起来胡扯,都尉直截了当地问。
一时寂静,没人知道赢秀去哪了,只知道他昨夜确认那些儒生都完好无损后,似乎离开了堰口,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在门客的私邸。
莫名的,许是出于某种在官场浸淫了二十年养成的对于危险的直觉,王誉不愿将此事牵扯到那个神秘的门客身上。
“失踪了,”王誉道:“从昨夜子时开始,赢秀便踪影全无。”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府衙中的都是聪明人,听得出他真正的意思。
畏罪潜逃,这个十七岁的儒生畏罪潜逃。
“全城搜捕,”都尉冷冷道:“还不快将这个叫赢秀的疑犯捉拿归案!”
“你们在找我吗?”
辕门外,雨丝朦胧。
箸金袍的少年撑着伞,穿过重重守卫,轻盈地踏过辕门。
秀致,青涩,漂亮,华丽。
很难想象这些词能在同一个人身上融合得浑然天成。
王誉从未见过刺客的真容,循声望去,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