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舟想,赢秀终究还是要借势的,向王守真,亦或者他。
回到寄身的酒肆后,赢秀便敲响了薛镐的房门,要向他借有关渡口水运的书籍。
薛镐作为苦读多年的儒生,虽然有书,但大多都是经学易术,没有这么偏的书,在交好的儒生中打听了一番,好容易才给赢秀借来了两本。
赢秀捧着破旧的书,秉烛看了很久。
结合书上写的,再根据那日在涧下坊看到的地貌,赢秀提起笔,在纸上落墨。
民间修渡口都是要向府衙申请的,他得先把禀帖写了。
次日,江州府衙,几个胥吏围着看了看面前写得粗糙又认真的禀帖,又看看送禀帖的儒生。
“你是哪一姓的人?”胥吏问赢秀。
“我姓赢。”赢秀道。
没听过江州有姓赢的豪族大户,胥吏点了点头:“你回去等等吧。”
赢秀问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消息?”
胥吏随口道:“有消息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赢秀只好走了,昨夜读了书后他才知道,修渡口是和修运河同时进行的,倘若等到大运河修葺结束,再想修渡口就难了。
苦思一番,少年刺客再次想起了谢舟那句借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