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优秀律师做朋友的感觉可真好,”楚凌朝西格玛眨了眨眼:“大律师应该愿意屈尊交我这个朋友吧?”

西格玛喉结滚了滚,才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当然。”

朋友,他们是朋友,仅此而已,友谊之外再无其他。

指节攥得发白,西格玛端起手中的咖啡猛地喝了一大口。

楚凌有些惊讶:“不苦吗?”

西格玛垂眼,咖啡杯的边缘遮住唇角的弧度,声音低哑:“不苦。”

舌尖的苦意算什么,不及心口翻涌的万分之一。

楚凌抿了一口,不敢苟同。这咖啡味道太正,让他想起考研的那段时间,那时候的他不仅要补上所有落下的课程顺利毕业,还要紧锣密鼓地准备备考,维伊身体不好需要他抱着睡,他经常咖啡续命,导致他现在看见咖啡有些ptsd。

西格玛放下咖啡杯,状若无意地开了口:“今后有什么打算?”

会再婚吗?后半句卡在舌尖,终究没能问出口。

楚凌望着窗外,墨色的眼眸映出窗外车水马龙,亮得像落了星光:“我想去外面看看。”

西格玛想起七年前站在监狱里望着墙壁的青年,仿佛那墙上有一扇窗户,他是被困在笼中的鸟儿,好不容易才摆脱了牢笼。

嘴边的话悉数咽回,西格玛不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楚凌,目光描摹着他的眉眼轮廓,默默将他刻进心中。很多东西,错过了就不会再来,即使再次出现,也不会是他的。

时过境迁,物不是物,虫也非虫。

楚凌眨了眨眼:“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