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想着,希莱·海德格尔松开了手。
光脑在地上滚了几圈,网信部长猛地扑了过去,好不容易拿到了光脑,嗡鸣不止的光脑忽然安静了,网信部长的心仿佛一起停止了,他双脚一软,啪嗒就瘫地上了。
……
三分钟,并不能够改变什么。
正如人很难打破既定认知,兰卡纳星的民众也是如此,兰特斯花了七年用军功和鲜血换来的守护者形象不可能轻而易举地被一个短短三分钟的视频颠覆。
但也足以撬动舆论。
楚凌望着前方,军用飞车的强光之下,兰特斯逆着光独身朝他而来。
法官没来。
他要求公平公正公开审判兰特斯的罪行,结果这三个一个都没有实现,不愧是只手遮天的执行长。
已经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楚凌不想废话:“你签字,我把母带给你。”
兰特斯眼瞳赤红,他缓缓迈步上前,一张脸上满是伤痛,沙哑着嗓音质问:“雄主,您……一定要到这个地步吗?”
楚凌觉得可笑,兰特斯这是受害者装久了假戏真做,打算将这一人设贯彻到底了:“七年前的药难道不是你亲手下的?”
兰特斯闭了闭眼,眼中泪水滑落:“这些天您都在装病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