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像是不会累,亲自监督,全程参与。每天脸上都挂着笑容,汗水都掩盖不了的灿烂。
每当他看见雄虫脸上的笑容,心脏就会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烦闷,他觉得碍眼,甚至感到厌烦。
这个孩子注定保不住。
那不过是一个孱弱的亚雌蛋,没有任何价值,远不及上将的地位重要。
后来得知他要上战场,雄虫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忧愁和挣扎,他更不舒服了,心脏堵着的烦闷让他情绪烦躁。
他越发厌恶肚子里的虫蛋。
因为他导致了这一切。
离开庄园的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等着身边的雄虫入睡后再离开,他们已经吵过很多次架,他不想继续争吵。
他成功平定战乱,剿灭最后一批叛军余党,他成功赢得了军部上将的称号,军部再也没虫能随意指使他。
兰特斯并未听从楚凌的话离开,他不退反进,居家拖鞋踩过软柔的垫子,径直来到了楚凌面前:“雄主,当年是我不好,我不该不告而别前往军部。”
楚凌闭眼,旧事重提的感觉很难受,像是把一碗早就馊了的冷饭加热后逼着人吃下。
他知道兰特斯偷偷离开,他知道他注定要走,他也知道自己拦不住,那天晚上他没有睡觉,他听见了兰特斯起身下床,他看着对方从衣柜中取出早就整理好的制服,他静静地看着,他在等待,等待兰特斯回心转意。
兰特斯没有回头,他没有丝毫犹豫地离开了,他如愿所得地的到了他想要的上将之位。
“我的腔体检查报告一直是优,完全能为您孕育虫崽。”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