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来碍事的东西,真是该死。
兰特斯的指尖微微蜷起,潮湿的戾气顺着指缝往外渗,几乎要凝成实质。
楚凌忽然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普特身前,背脊挺得笔直。
普特丝毫没有察觉出危险,依旧咋咋呼呼:“楚门你别拦着我!你别怕,我保护你,兰特斯你要是敢凶你,我就……我就告诉温特家主说你不敬雄主!”
说完,普特得意地拍了拍楚凌的胳膊,“走走走楚门,我今天非得让温特家给布朗尼哥哥道歉不可!”
说着普特拽着楚凌往外走,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楚凌跟着普特离开了小楼。
兰特斯的脸色骤然阴冷下来,他来到布朗尼面前,阴影笼住了老旧的轮椅:“你们谈了什么?”
布朗尼不问反答:“他要和你离婚,你做了什么?”
兰特斯脸色阴沉的仿佛能滴出水来:“不关你的事。”
布朗尼的声音没一丝起伏:“七年前,你在哪里找到的他?”
兰特斯骤然眯起眼:“你都知道什么?”
布朗尼自顾自说道:“是西西里泽丛林吗?”
兰特斯猛地抓住了布朗尼的领口,轮椅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尖叫,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不需要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