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荒谬的念头撞进脑海:凯文哥……故意打偏的?
一道惨白的闪电劈过天际,照亮沃斯震颤的瞳孔,雨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冰冷混着滚烫,砸进脚下的泥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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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园,书房。
“上将,一切准备就绪。”
指尖在桌面上叩了两下,兰特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全息投影中,罗安喉结滚动了两下,终究还是没忍住多了嘴:“上将,升职宴……需要邀请您的雄主吗?”
“不必。”
兰特斯抬眼的瞬间,眉骨投下的阴影恰好遮住眼底的寒光,像淬了冰的刀锋划破空气,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寒意。
他的雄主不需要知道这些肮脏的事。
不知死活的虫子妄想和他争,揭露温特家族的丑事,以为揪着些陈年旧事就能让他身败名裂?兰卡纳星哪个贵族没有阴私,有虫冲上来相当他手中的刀,他为什么要拒绝,兰卡纳星不需要那么多贵族,一个就够了。
雄主只需要安心养病,至于其他的,他都会安排好。
得到确切答复,罗安闭上嘴巴,一个好下属不仅要学会揣摩上司的心思还要知道分寸,望着全息投影中的兰特斯,他等待对方下达后续命令。
一瞬静默。
注意到了兰特斯忽然变化的脸色,罗安正要仔细查看,对面投影径直结束了通话。
罗安:???
掐断光脑通话,兰特斯的视线落在墙面忽然亮起的红灯上,兰特斯唇角勾起抹冷弧,起身走向书墙,精准抽出某本烫金古籍,暗门无声滑开,露出嵌在阴影里的窄道,拿起门侧的面具和变声器戴好,兰特斯朝黑暗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