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科专家:“麻醉后在楚门先生的尾骨和椎骨的外骨骼上取下一小块骨骼组织就行。”
兰特斯看了眼手术盘中的刮刀,神情难看,反倒是楚凌神色平静,已经在病床上坐好,目光平静,仿佛要被取走一块骨骼的不是他而是别人。
在机械手臂的辅助下,楚凌坐上了痛感体验器,护士小心地将按钮放置在楚凌的右手下方,解释道:“楚门先生,现在我们开始体验痛感,分别从一级到十级,当您感受到您的痛感等级后按下按钮就可以了。”
楚凌点头。
“雄主……”
灰蓝色的瞳孔中似乎猛地被扎进长针,裂开的细纹颤颤化为稀碎,兰特斯半跪在楚凌面前,好似忏悔,嘴唇翕动,却只能重复毫无意义的音节。
楚凌静静注视着兰特斯触摸他脚踝的手指,修长有力的手指此刻细微颤动,冰凉潮湿的感觉让他想起雨夜中的蛇。
黏腻、恶心——
楚凌掩去眼中的神情,好似困惑般地偏了偏头:“你要和我一起?”
金属贴被安放在兰特斯身上,他斜躺在痛感体验器上,望着楚凌,透过纤长湿润的睫毛,眼中包含痛惜。
即使三流演员,也能演出情深意重。
兰特斯拥有一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睛。
楚凌闭上了眼,他怕自己露馅,他的演技向来比不过兰特斯,深情是可以被演出来的,但需要情景,如今对着兰特斯的脸他做不到。
一级。
二级。
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