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蹲下身平视他:“没弄错,维伊,雄父现在不高兴,因为你明知故犯,这说明你不是真心悔过,所以你今天跟着管家伯伯回去。”
维伊指着达维,脸颊因为生气变得通红:“雄父为什么带着他走,雄父偏心!”
楚凌:“达维没有做错事,不用受惩罚,况且维伊不是觉得雄父新买的车子又小又窄吗?管家伯伯的飞车很大,垫子也软和,还有小零食和电视剧,你不是很不喜欢雄父管你吗?”
“不行!”维伊大喊,他甩开阿道夫的手,小胸脯剧烈起伏,呼吸都急促了,他说不出理由,只是大喊着不行,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每次维伊掉眼泪的时候,楚凌总是拿他没辙,一是心疼而二是因为维伊心肺有问题,医生说他不能哭,一哭就要去医院,吃药打针,打针疼了维伊又哭,很多时候都哭得嗓子哑。为此,楚凌常常是劝着哄着护着,能不让维伊哭就不让他哭。维伊有如今这种骄纵的性子,他难辞其咎。
现在维伊七岁了,心肺问题已经养好了,哭哭也好,毕竟小时候没哭过。
“维伊,闹脾气不能解决问题,转移话题也没用,好好想一想你答应过我什么,自己错在哪里。”
提醒阿道夫记得给维伊喝点葡萄糖补充水分后,楚凌牵着达维离开了。
二手陆地车内,楚凌系好安全带,看着后座上乖乖坐好的达维,言语歉疚:“达维,维伊被宠着长大性子有些娇蛮任性,我会让他和你道歉。”
达维没回答,他坐的端正,目光清凌凌,仿佛能看透虫心:“楚门先生,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