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笑容不是对着他?

头颅炸开似的爆发一阵尖锐的疼痛,兰特斯死死盯着监控视频,撑在桌面上的双手留下一道深深的指印。他手边,厚厚一叠文件密密麻麻记录着楚凌今天的一举一动。

不过是一个幼年雄虫,凭什么能得到他雄主的垂青?

因为他和维伊年龄相仿,爱屋及乌?

哈——

可维伊是他和雄主的雄子,爱屋及乌雄主爱的难道不该是他?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虫都能得到他雄主的照拂,为什么对他却如此残酷?

他的雄主很善良,兰特斯一直知道,可这一刻他胸中忽然涌起一股怨恨,怨恨这份善良,因为这份善良不属于他。

金属桌面在牙酸的噪音中扭曲变形,兰特斯忽然垂下眼,染血的手指落在平坦的腹部。

不。

他的雄主不过是生病了。

治好病,一切都会变得和从前一样。

他需要一个虫崽。

……

房门被轻缓地敲响,楚凌放下餐盘,目光落在门口不请自来的兰特斯身上,垂眸瞥了眼手腕上的表。

不到半小时,这已经是兰特斯的极限。

兰特斯急了。

视线不着痕迹扫过隐藏摄像头的位置,楚凌眉心微动,看来即使在隔壁房间一帧帧盯着他们的举动,也无法缓解兰特斯的焦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