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伊重重点头:“不学!”
楚凌靠近了些,让维伊看清楚他湿漉漉的头发和衣服:“维伊刚刚也在发脾气,雄父的衣服都湿了。”
维伊小脸一僵。
小家伙和他另外的爹一样,自尊心强,要面子,楚凌好脾气地笑了笑:“雄父不生气,因为我是维伊的雄父,不过没有谁喜欢被当作撒气筒,所以维伊以后生气的时候先不要立刻发脾气,你可以先数数,让自己先冷静下来。”
维伊点了点头。
楚凌转身,去架子上拿浴巾。
“雄父……”
楚凌低头,脸颊被印上轻轻一吻,金发的小雄子捏着小手把脸藏进了浴巾中。
……
哄着维伊睡下楚凌从卧室出来,兰特斯还没走。
“雄主……”兰特斯站在卧室门边,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被等待蚕食,迎着那双墨眸冰冷的注视,兰特斯忽然屈膝跪下。
s级别雌虫的恢复能力极其强悍,楚凌那一巴掌没收力,这才不到两个小时,兰特斯的脸光滑如初,丝毫看不出他不久前挨过一巴掌。
“求您俯听我的解释。”
下跪乞求,极低极卑微的姿态,楚凌从没想过,有一天兰特斯会和这个堪称屈辱的动作扯上关系。
可姿态放低并不就代表他一定处于弱势,就好比,一个明确被拒绝过的追求者日日高调送花、大庭广众地告白求婚,在一众不知情、起哄的群众中,跪着的求婚者远比手足无措的被求婚者更加能掌控局面,他借着道德控制全场,迫使后者只能接受他选定的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