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啊哭啊!怎么不哭?”
细弱的脖子被死死掐着, 又长又尖的指甲在达维的脖子上留下狰狞的血痕。亨利·温特面露癫狂,所谓的贵族矜持早已被恨意撕碎,此刻他唯一的雄子伊万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昏迷不醒, 他恨不得杀了兰特斯和楚门, 但他杀不了, 他咽不下这口气。
达维踮着脚尖, 双脚在冰冷的瓷砖上徒劳地蹬踏,脚下是泛着寒光的池水, 他吓得浑身发抖, 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哭。
“看着你弟弟,” 亨利·温特揪着达维的头发, 强迫他仰起脸,对着被保镖按在泳池台阶上的乃特,声音恶毒:“他多乖啊,怕得要死也不敢哭出声, 害怕哥哥担心?”
“达维!”
乃特被两个保镖死死摁住,胸口撞在台阶棱角上, 眼前瞬间黑了一片,他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放了他……求你……”
“放了他?” 亨利·温特突然笑起来,笑声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他猛地将达维往池水里按了按, 冰冷的水花溅在达维脸上:“好啊, 你来替他,你跳下去,我就放了你弟弟。”
“哥哥,不要!”达维挣扎着,总算开口说了被绑架后的第一句话。
乃特从未有哪一刻如此怨恨自己的弱小和无能。
“我跳!”
乃特嘶吼着, 在保镖松手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扑进泳池。冰冷的水瞬间灌满他的口鼻,胸骨的剧痛让他无法换气,两个保镖站在池边,一次又一次用脚踩下他挣扎的头颅。
“哈哈哈——”
看着乃特挣扎的模样,亨利·温特心中的恨意总算得到一丝扭曲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