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杰的脸瞬间涨成番茄色,刚想反驳西格玛什么都不知道,就听见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两虫同时收了声,各自面朝门口调整好最佳状态。
“姐夫~”梅杰一个字九曲十八弯。
“楚门。”西格玛目光温和、笑意温柔。
楚凌:“……”
踏进门槛的脚步一顿,有一瞬间他真的怀疑自己开门的方式是不是出了问题。
西格玛和梅杰一秒切换了表情,他们看见了楚凌身后像鬼一样缠着的兰特斯。
将教案放在桌上,楚凌摁了摁眉心,筋骨依旧阵阵疼痛,因为药剂的副作用,他昨夜熬到天亮才眯了一会儿。
眼前忽然多出一杯水,修长的指骨上覆着薄茧,那是兰特斯练枪时留下的痕迹。
“姐夫,喉咙不舒服吧?我这杯也刚倒的。”梅杰的声音紧跟着凑过来,他献宝似的把水杯递到楚凌面前,银灰色礼服的袖口蹭过桌面,缎面反光晃得人眼晕。
“谢谢。”
楚凌抬手接过梅杰的水杯,指尖触到杯壁微凉的温度,仰头抿了一口。
兰特斯握着水杯的指节骤然泛白,杯中的水跟着轻轻震颤,涟漪在水面碎成细小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