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主,” 兰特斯朝着楚凌勾出一抹轻柔弧度:“阿道夫说您匆匆出了门,我不放心。”
兰特斯的声音轻缓,好似在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可绷紧的下颌线却暴露了端倪,他的目光胶着在楚凌那只锁着伊万咽喉的手上。指节因为发力时凸起弧度,游刃有余地掌控着生死。
袖口沾着暗红血渍,雄虫长身玉立,在黑洞洞的枪口之下没有展露丝毫怯意。
兰特斯注视着,面皮微微抽搐一瞬,他的雄主竟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雄主怎么会知道乃特在尤利西斯地下拳场?
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壁灯下泛着冷光,指腹无意识摩|挲着戒面,那是兰特斯心绪不宁时才有的小动作。
“来办点事。”楚凌随口应了一声,脑中却在思考别的,定位器已经摘除,兰特斯能得知他的行踪,显然有派虫监视他。
早知道就让送他来的出租车司机先走了,大哥挺好的,不过堂堂执行长应该不至于去找一位热心好市民的麻烦。
心不在焉的回答,他的雄主在敷衍他。兰特斯的视线落在楚凌沾染了点点血渍的脸颊,恍惚间好似有把细针,刺破了他记忆里那个会在早餐时分端来一杯热牛奶的身影。
“兰特斯!你在干什么,你没看见他要杀我吗!”
尖叫声刺耳,视线扫过伊万涕泪横流的脸,兰特斯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该死的蠢货。
楚凌急着走,没时间聊天:“来帮他的?”
兰特斯微微一笑:“雄主您说笑了,我来是为了接您回家,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