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推倒他!”

围着的孩子一拥而上,嬉笑地推搡中间瘦小的男孩,不知道谁起了个头,骂了一句“没雌父没雄父的野种”,一群孩子都附和的喊起野种,一侧坐在椅子上的维伊笑着鼓起了掌。

这就是事实,这就是真相。

视频中的笑声异常刺耳,野种、肮脏鬼、泥巴种……孩童的天真最残忍,楚凌无法为维伊找借口,说他不懂事,这是霸凌,维伊组织同学一起霸凌他的同学。

育儿园老师在为维伊说话:“楚凌先生,达维是这学期新来的转校生,可能还没能融入集体,才会发生今天的……”

警员和雄虫保护协会都没有开口,只是扫了一眼维伊身后一身燕尾服带着白手套的管家盖德。

楚凌深吸一口气,他伸手掰开了维伊抱着他腰的手,他朝着一侧的医护虫道:“麻烦先给那孩子治疗。”

在场所有虫都等着楚凌开口,此言一出,在场所有的视线都集中过来,目光难掩诧异。

医护虫显然没想到楚凌竟然会善待对方,闻言愣了几秒,才匆匆拿起医药箱朝角落里的达维走去。

维伊坐在椅子上,警察局的椅子太硬,维伊屁股底下垫着的是管家从庄园里带出来的软垫,维伊吃完饭后会坐在软垫上玩一会儿智力游戏。

楚凌深吸一口气,尽量平静了情绪:“维伊,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同学吗?”

维伊仰着头,脸上还有没擦干的泪水,语气难掩傲慢:“谁跟他是同学,一个肮脏的泥巴种!”

“维伊!”

有生以来第一次,楚凌对维伊严辞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