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荒的,他甚至允了乌絮沾了酒液。
趁此机会,乌絮也大开眼界,见到了酒楼里说书先生常常挂在嘴边的,天倾之役的数名主角。
因都并非话多之人,氛围算不上热火朝天,却也是其乐融融,即便是自始至终板着脸的几位,也是能看得出的神态放松。
他缩在乌迎身边,看着仙君与其他神君交谈甚欢,略显局促地捧着酒杯,滴溜溜转着双眼珠子打量着每个人。
冷不丁视线与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眸对视上,恭世漓不发声音地用口型唤他“小阿絮”,唇角勾着挑逗意味的笑。
乌絮怔了怔,并未回应,撇撇嘴移开了视线。
恭候诸位神君大驾光临的几日,虽说其中确有他装模作样的缘由,但他也确确实实觉得身子出了问题。
两人不约而同略过他体内充盈的灵力从何而来这个问题,乌迎悉心教诲他该该如何更好地把控,乌絮逐渐变得游刃有余的同时,时不时莫名神志恍惚,猛地像是坠入深渊,无法逃脱的次数也逐渐增多……
那种感觉,就像是落入他人的圈套,莫说掌控体内灵力,单是连走路吃饭这样简单的身体行为都做不了。
原以为只是让恭世漓压迫得紧了,身体吃不消。可缓了这许久,也未有消减平复的趋向,本想在今日仙君空闲下来时寻求帮助,结果恰巧余下几名神君都赶到了地方,只得又暂时放下。
谁知这一放,便放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