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越走越深,能识得的景象系数甩在身后,再往前,是全然陌生的境地。
乌絮一双腿走得发酸发软,恭世漓仍旧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
怕这也是修行中,恭世漓的有意安排,乌絮咬咬牙又坚持行了一段,可实在抵不过劳累困乏,终于忍不住,张口唤住前边不知疲倦的恭世漓:
“师尊,我们这儿是要走到哪去啊?还没到地方吗?”
周遭茂林修竹、修篁成林,碧干亭亭的青竹遮蔽半边天,往别处打眼一瞧,连条供人行走的小径也无。
恭世漓停住脚步,踮起脚尖往远处眺望,可惜视线已久被遮挡,看不见半点儿除翠绿以外的东西。
见他神情似有心虚,乌絮心下起疑,抱起手臂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恭世漓,看他能说出个什么来。
恭世漓叫这灼热的眼神看得直发毛,不自在地摸摸鼻子,轻叹一声:
“阿絮,我们好像……迷路了。”
“什么?! 迷路??”
在自家后山上迷路,可能还当真是空前绝后。
“那日来时,无意间发现这竹林里有一处洞天福地,灵气充盈,甚至洞门上还挂着牌匾,似还有人居住过的痕迹。原本,是要带阿絮去的……”
听他这么一描述,乌絮莫名觉得熟悉,略一思索,问:
“那洞天福地里,可有一块绣着一只兔子模样的绒毯?”
恭世漓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愣了愣,仔细回想了下,道:
“具体图样记不清了,不过在里面确实有见过一块绒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