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含霜神情严肃,半分做不得假。
药粉乃是鲛人一族从不外传的秘法所制,洛蕴风便是趁他没有防备,拿这东西使得他沦落为未开智的野兽一般,理性全无。
得了桓上神君的再三保证,乌絮方才短暂地稳了稳心神。
他这几日在距离涧山道不远处的一座山头,寻到一处位置环境皆相当不错的洞窟,陆陆续续叼了些涧山道,仙君不易察觉的东西过去,打算往后将那洞窟当做二人暂时落脚的地方。
想着仙君好给居所起名的喜好,利用起先前仙君逼迫着学写字所学来的东西,乌絮甚至专门为洞窟题了字,歪歪扭扭挂在洞门上方的位置。
里里外外看着虽然如何看都是简陋,但乌絮认为与乌迎建在康曲城街边的“雅居”半斤八两,再说乌迎总说莫要太过看重身外之物,想必仙君也不会在意。
坐立难安地与桓上神君面面相觑坐着,眼瞅着距离仙君说走就走要回来的时间,不足半日。
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乌絮胸前贴着缚鳞珏的皮肤,忽而被一股强烈的热意灼烧了下,几近是感受到疼痛的一瞬,乌絮便伸手将它扯了出来。
只是这上边下了禁制,唯有仙君一人才可解开。
于是乌絮只能身子贴近卓沿,借着九节锁的长度,把缚鳞珏放在桌面上。
眼前的空气蓦地有实体般渐渐聚拢凝固,幻化出屈阳舒的神魂。
总算被注意到的屈阳舒深吸一口气:“万万不可!”
屈阳舒这一声中气十足,像是憋了许久终于有机会说出口,眼神死死看着乌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