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含霜摇摇头,打破乌迎最后一点幻想:“没用,驭生令,是刻在我的神魂上的。”
桓上神君是何许人也?
曾经开天辟地的九位创世神其中之一,洛蕴风便是从前一直住在深海里,也听过对方响当当的神号威名。
随随便便刻在没什么用的一副皮囊躯体之上,断不会是他洛蕴风轻易回犯下的低级错误。
他要孟含霜整个人,从头到脚、里里外外,身体也好,神魂也罢,整个都必须得属于他。
在施下驭生令时,洛蕴风并未想过,竟当真会用上这玩意儿的一天。毕竟即便孟含霜是为了得到他的一样东西才心甘情愿让他下令,可当时孟含霜所对他显现出的样子,怎么看,都是深爱他至极的。
乌絮哑然。
“所以……是你欺骗蓬莱岛主感情在先?”
“嗯,是这样”。孟含霜应声道。
乌迎简直不知该说对方什么才好。究竟是如何把这样的坏事坦明得如此理直气壮?
甚至他若不是归属桓上这一阵营,他觉得洛蕴风的做法毫无错误可言。
“你也认为是我的问题。”
并非疑问,而是陈述。
孟含霜抬起眼看向乌迎,眸中不起丝毫波澜,恍若干枯干涸的井水:“可在我看来,这仅仅只是我漫长生命中的一段经历罢了。”
或许他确实对洛蕴风动过情,可谁又能保证这段情意浓重深厚到,足以抵抗时间磋磨,任凭风吹雨打也不消减半分?
既然都拥有同等漫长的寿命,为何不能好聚好散,各自奔赴四方?若要强行捆绑在一处,那自然是离不开依赖依托于某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