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迎提高声音:“出阴州城的法子, 还望城主告知。”
阚山柳被他的理直气壮逗笑, 目光如毒蛇一般滑腻阴暗, 不怀好意地往乌絮身上爬:
“你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我想要什么,你心中无比清楚,得不到我所求之物……乌迎。”他停顿了顿,笑意更甚, “你凭什么会觉得我会如实告知?”
乌迎还欲再辩,忽听一声惊呼传来, 登时引去所有注意。
只见阿妄面色惨白,俨然吓得不轻,而他抖个不停的手指所指之处, 一人已然倒在血泊之中——
“酒”的胸膛被长剑刺穿,分明完全失了意识,双手仍紧紧握着剑柄。
阿妄哆嗦着声音:“是,是他自己拔了剑捅进去的!”
瞧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阚山柳眼神复杂。
对自己这几名分身,他在阴州城总会有意避开,以免相撞引发混乱。
除过特意留下“杀”,作为利刃为己所控,其余三人过得如何,他从不过问。
四个分身没头没尾凭空出现在世间,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依照早已注定好的命运苟活于世。
甚至他们连自己的生存方式也无法选择。
有谁愿意整日整日以饮酒度日?又有谁愿意天生下来,便是一把杀人的利刃?
谎话连篇,吐不出半点真言也好,大大小小、孰轻孰重的东西,无一例外要窃入囊中也罢。
如今看来,倒是他亲手酿造几人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