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经犹豫,他终究没能忍住,在元宵摊前靠近了对方。
似是不再留恋,杀转过身向高台方向向前几步,对着自见到四人起便变了脸色的阚山柳行礼 。
“城主。”
话音刚落,一只瓷盏迎面飞来,重重砸在杀的额角,殷红的鲜血登时蜿蜒滑落。
“你那通天的本事呢?”
阚山柳怒极反笑,一甩衣摆坐直了身子,伺候在身侧的美人叫他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扑通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着不敢抬头。
怒火所冲的本人却似是早已习惯了阚山柳非打即骂,青竹般直挺挺维持着最为恭敬的姿势,感觉不到疼一般,头颅摆放的位置都分毫未变。
阚山柳早知他有逃离心思,不再愿做他的狗,让他呼来喝去。
“你以为靠着他们,就能洗净以往犯下的罪孽?可笑至极。杀,你手上的脏血已经渗进皮肉里了,是洗不掉的。”
乌絮本就对他成见颇深,如今亲眼所见他对从自己神魂分割出去的一部分,都是如此侮辱相待,更是觉得不可理喻。
“仙……”正欲拉着乌迎上前打抱不平,胸前的缚鳞珏不断传来滚烫热意,恨不得将它那一小块皮肤都给灼熟了。
他深吸一口气,忙不迭掏出来,扯着九节锁拉开距离。
乌迎见状,立即解了上边的禁锢,将玉玦从小蛟龙身上取下来。
得了可呼吸的空间,屈阳舒的身影逐渐显现,眼神复杂,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伤心,直直看向高台之上的阚山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