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蒸腾,缭绕朦胧间衬得小蛟龙一身皮肉愈发雪白。
乌迎淡淡瞥了眼便收回视线,坐去床榻边捣鼓起那装着阚山柳四个分身的法器。
乌絮见仙君将自己独自撂在一边,心有不满,故意稍稍提高声音,可怜道:“哎呀,我的手好痛。”
床榻边上的人闻声投来视线,小蛟龙有气无力趴在木桶沿上,垂下来的指尖透着花苞似的粉红。
乌迎只瞟了一眼便又低下头,指尖顺着法器镂空的纹路轻轻划过,应道:“避着些,一会儿仙君给你上药。”
再度被无视,见装可怜这招不奏效,乌絮当即不满更甚,化出龙尾“啪”地拍了下水面,溅起小朵水花,语气更加强硬地重复道:
“仙君!我的手好痛!”
这样大的动静若还动摇不了乌迎,那么与他同在一间屋子里的仙君,定然是让人附了身。
如此,乌迎哪儿还能不明白小蛟龙这番作为的目的?
他方才落下的戒尺,雷声大雨点小,瞧着挥得虎虎生威,实际连微微肿胀些也不曾有,顶多红上一时半会儿。
这娇气的小蛟无非就是仗着自己教训了他,现下正好说话着,逮准时机要给他找些不痛快“报复”回来。
不过他也乐得纵着小蛟龙这些无伤大雅的撒娇,无奈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朝木桶走去。
乌絮声音小下来,坐在热水里眨巴着眼睛瞅他:“仙君,手好痛,没办法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