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苍……我只希望你能够想明白,现下阚山柳已绝非以往的星文。”乌迎深深叹了口气,几近残忍地提醒道,“他可是,生生挖了你一只眼。”
屈阳舒愈是将这段情谊看得极重,他便愈是替他感到不平,只恨不能一棒子把人给敲清醒了,睁大眼好好看看,阚山柳如今是怎样的堕落。
“我知……”屈阳舒话音未落,被一声微微沙哑,含有浓厚依赖意味的轻唤打断。
“仙君……”
气氛凝固,乌絮悠悠醒转,咕哝着叫乌迎。
睁眼在客栈床榻上躺着,恍惚间乌絮还以为自己方才做了个格外真实的噩梦。
没有安全感时,他便极需仙君陪在身边,但凡近处感受不到乌迎的气息,心里就好似落不到实处,空荡荡的。
乌迎敛去面上的冰冷神色,行至榻边,动作轻柔地捋了捋小蛟龙耳边蹭乱的发丝。
“身子可还有哪里痛着?”
乌絮仔细感受了下,那些钻心入骨的疼痛悉数散去,当下浑身上下像是被最纯净的泉水贯通各个筋脉洗涤过,除过还余下些微酸痛,却是比往前还要通畅豁达。
于是他摇摇头,目光穿过乌迎颈侧,落在桌面上垂首立在手帕上的屈阳舒身上。
他抬手摸了摸胸前,发现缚鳞珏又被仙君给摘下来了。
不过当下最要紧的还是要先告知仙君自己方才在“梦”中所见所闻,实在诡异。
乌迎听他说提起“梦”,斜睨着眼瞟向屈阳舒,正好捕捉到对方心虚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