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身边护着,这小蛟都能被掳走,自那之后乌迎比以往看他更紧。
见不到人也就作罢,他甚至还要任劳任怨把人送到苏叶所在的“柳府”,看着黄昏落下,再估摸时间将人再接回来。
往往坐在涧山道形单影只喝着茶,乌迎都会莫名联想到被遗弃,整日整日只能坐在自家门口望着别家炊烟袅袅,盼着儿女何时归家探望自己的孤寡老人。
……颇有顾影自怜的意味。
久而久之,他自是千分万分不乐意再放蛟去供他人寻乐子。
对于乌絮愤愤不平的质问,乌迎不为所动,双目沉沉凝视着他:
“昨夜本该完成的一遍,以各种借口拖延至今。我瞧昨晚确实夜色已深便就作罢。”指尖隔着宣纸轻扣案面,乌迎语气颇为恨铁不成钢,“现下已过辰时,这便是你一早的成果。”
话里指责意味颇浓,乌絮平素又是绝对受不得委屈的主儿,当即紧紧抿着唇,仰头与乌迎不甘示弱地对视,倔得像头小牛。
一张口,却是难以遏制的委屈:“可无论如何,我都写完了这一遍,现下辰时已过,仙君还不放人!”
说来说去还是觉得他耽搁了去柳府寻欢作乐的时辰,乌迎火气上头,立时也不再做何争辩,直接下发通告:
“今日哪儿也不许去,好生将这一篇字练透!”
近来乌絮日子过得太舒坦,忘记仙君不但会温柔亲昵地亲吻拥抱他,还会凶神恶煞地以威压震慑他。
上回挨得揍仍有余威,乌絮敢怒不敢言,只得怨气冲天地再度握起笔,拿了张崭新的摊开在面前,用镇纸慢吞吞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