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乌迎却认为,并非所有传言都是无稽之谈,指不定有过先例发生,这个说法才会在民间广为流传。
于是哪怕是在涧山道那样人迹罕至的竹林里,乌迎也不会让他在外头待的时间过长,总是要在黄昏日暮时便催促着他快些进屋。
今日不等他要求晚些时候再回,仙君率先提了出来,属实意料之外。
乌絮不由心底暗暗发笑——仙君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用对了法子,往后不过稍稍低头的事,怕是仙君什么都得依着他。
乌迎决心要弥补小蛟龙,以免当真心生隔阂,哪日跟着外人跑了,后悔都来不及。
一把将人捞起来,乌迎扶着他的腰,以骑大马的姿势让乌絮双腿分开坐在自己肩膀上。
身体骤然悬空,仙君这一举动太过突然,乌絮惊了一跳,不稳当地往后仰倒了些。
好在少年人柔韧度较强,竟也没闪着腰,乌絮吱哇乱叫着手忙脚乱紧紧抱住仙君的脑袋,一如化成小蛟龙时把人当盘龙柱盘着。
捉弄了人好一通,乌迎视线被两只温热的手遮蔽大半。
他紧紧抓住乌絮的小腿,停住脚步低低笑了几声:“阿絮捂着仙君的眼睛,是想要看仙君摔倒出糗吗?”
乌絮心有余悸地慢吞吞松开紧抱着乌迎脑袋的手,揪了一大把乌迎头顶的发丝,气恼道:“谁让仙君故意吓唬我!”
乌迎吸了口气:“小坏龙,仙君要被你揪秃了。”
抬脚走上一道横跨河面的小型拱桥,随波逐流跟着逐渐增多的人群一同向一处空旷的场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