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妈顿觉不对劲,便找来钥匙,将门打开了。

可一推开门,就看见她倒在了血泊里,割腕了。”

男人的话像是一张沉闷的大网将在场的人都笼罩住了。

现在的气氛很压抑。

“那后来呢?”有人忍不住问。

男人:“一开始我们也以为是女儿有什么想不通才自杀的,是个人行为。

可我们却注意到她留下的遗书。

上面述说了她遭遇的一切。

我便立马报警了。

可是警方却一点不作为!”

他愤怒道,“他们收了那大老板的好处,不仅将我女儿的遗书给毁了,还反告我污蔑。

我到处求助无门,又接近不了那大老板。

没办法,我只能出此下策。

只有这样,那些上位者和大众才愿意听我说话!”

“你也太极端了。”有人嘀咕,“就算是那样,你也不能拉上我们所有人陪葬啊,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

“就是,冤有头债有主,你该去找这航空公司的老板报仇才对嘛。”

“唉,都是可怜人,其实他的做法我可以理解,人在走投无路,又满腔愤怒的时候,做出的事情往往都是很疯狂的。”

对于大家的话,男人置若罔闻。

此刻的他,整个人很失落很茫然。

行动被阻止,他没办法为女儿报仇了

“你之前报案的警局是哪个?”

盯着男人的神情,童柔询问。

“桂市第三公安分局。”

闻言,童柔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