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煜总觉得,他这个小舅子有赖在鹏城不走的嫌疑。
十天后,一行人终于从西南边境到达了南部基地所在的省城。
距离离开鹏城,已经过去了三十三天。
江明朗算了下老婆的预产期,还剩四十五天。
希望二宝乖一点,别那么着急出来,一定要等爸爸回去哦。
吕承谦的南部基地就建在了南省的省城,跟京都基地守着京都一个样,倒是比西部要简单。
杜启岩站在一块岩石上,看着面前这座自己从出生长到十八岁的城市,内心平静如水,半丝波澜都没起。
省城外面陵园的墓地还有他母亲的墓碑,不过里面是空的,骨灰早被他给带走,放在了京都郊外的一座寺庙里。
纵然如此,母亲的墓前依旧很干净,每年的清明和忌日,都会有人去拜祭。
而且是很多人。
景睿去拜祭的时候曾经给他拍过照,墓碑前堆放了很多花,还有烧过的元宝和祭品,墓的周围一根杂草都没有。
她生前是名老师,曾资助学生无数,虽走的突然,也没有通知任何人,但
有心的总会能打听到。
至于无心的
杜启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向省城中间的一处区域,眼神逐渐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