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他们全家就只能依靠贺凝竹这点工资了。
贺父倒没想过贺凝竹会抛下他们不管,怎么说也是从小娇惯着长大的,末世前家里条件好,对这个唯一的女儿,也是有求必应。末世初一家人也是拧成一股绳扛过来的,没道理现在稳定了,她反而要扔下他们独自居住?
管理处有职工宿舍,条件好也安全,这一点贺父贺母都知道,但是不住里面就会有住宿补贴,反之则没有。
想到这儿贺父心里咯噔了下,儿子没回来的那晚到底是把她骂狠了,臭丫头恐怕记仇了,真的搬去了宿舍住。
希望贺母争点气,好好劝她,最好今晚就能让她搬回来。
贺母在贺父离开后不久,跟儿子打了声招呼,也没等他回应就出门了。是以完全没看到躺在床上的贺彦,脖子上一条条青筋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脸上脑门上蔓延,他的眼神时而清明时而呆滞,嘴角不受控制的流下口水,然后在他张嘴想要叫人时,出口的声音竟然是:“嗬!”
声音发出的瞬间,贺彦的眼睛正好是清明的,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既陌生又熟悉,更让人惊恐!
不,那不是他发出的,他不可能会发出这种声音。
末世快三年了,丧尸早就没有了,他怎么可能会
贺彦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突然想起被那帮人放出来的那天早上,他们给他吃了一小袋面包。
面包?
是那袋面包
他终于知道那帮人为什么会相信了他的话,顺利将他放回城里了。
因为就算他不出城,他也活不成。
啊啊啊
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