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不止她煎熬,全家都难受。
所以后来把奇奇生出来后,都齐齐松了一口气,总算卸货了。
至于男孩女孩,反而没那么重要了。
现在么
不知道是不是闺女比较懂事,心疼她妈,反正到现在四个月单一周了,还一次都没吐过呢。
要不说闺女是爸妈的小棉袄呢,就是比儿子强。
想到这儿,江明朗嫌弃的瞥了儿子一眼,再看脏兮兮的一身,顿时受不了了。
上前两步把他拎起来,“别腻着你妈了,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也不看看你都脏成什么样了?”
“等会洗,我要看东爷爷剥蛇皮。”
“先去洗。”
“我不要妈妈,妈妈爷爷,爷爷你快来”
白荔没管那俩父子,也
没看剥蛇,她回屋洗漱后,去找席霜看她采回来的雪莲花。
只是刚从白果园出来,她突然抬头看向马路对面最东边的那面绿萝墙,变异的绿萝藤蔓正昂起身子啪啪的抽打着地面。
不,不是抽打地面,是在跟仅三米远的、隔壁宁安种在墙根的牡丹打了起来。
白荔微微闭眼,随后吃惊的发现,宁安种在墙根的那排牡丹,竟然一个个长得有一米多高了,不止高,还很凶。
绿萝抽打过去,它们也会张开‘大嘴’去咬它,虽然每次最多只能咬到一片叶子,可仍旧在绿萝抽过去的时候‘张嘴’咬,看着颇有些食人花的味道。
所以这些牡丹也变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