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夏敏对他这番话深有同感。
高中时她同桌因为拒绝了副校长儿子的情书,被霸凌。她曾亲眼看见她同桌的爸爸为了女儿对副校长鞠躬赔礼道歉,可就算这样,还被副校长反过来说污蔑他儿子。
最后没办法,她爸爸只好托关系给她转校。那时她们已经高三,还有四个月高考。她同桌又因为那件事影响了成绩,还被毁了名声,因此在鹏城市区几乎没有学校愿意接收。后来在下面的县城找到学校,复读一年才参加的高考。
事情虽然不一样,但类型差不多。
得罪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得罪的是小人,而且还是有地位且专门只在背后使坏的小人。
不过,即便如此,接收人进云溪村,也不是她俩可以做主的。
席霜沉默片刻,对夏敏道,“我回去问问荔姐。”
正好白荔还在卫生所,行或不行,她都能说了算。
先不说别的,只两点,她就觉得像苏炎夏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被逼入绝境。
第一,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妇产科医生。
第二,她虽不善与人交流,但拜父母出事后家里的一帮亲戚所赐,当年小小年纪的她,学会了看人先看眼睛。眼神清正不闪烁的,最起码有一半的保障能证明这人品行尚可。
从高中到大学,她都是这么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