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回来了。
“是我让竖的”
“白叔。”
白向天还想再说什么,就见从路口跑出来一道熟悉的身影,并扬手跟他打招呼。
他叫人,“达子,把车开进去。”
白向天下车,让张少达将卡车开走。
然后白向元眼睁睁看着江明朗的战友,很虔诚的将拦在路口的藤蔓的一头从一边的铁丝网上取下来,再小心翼翼的挂到另一边。
完了,还抚摸了两下比手掌还大的叶子,跟撸狗一样。
嘴里似乎还念叨了一句什么,距离远,没听清。
接着那嘴欠的家伙大步过来,很快就开着卡车离开了。
后面一辆卡车里的江明朗到他跟前后打了声招呼,但他没理他。
然后他就听到白杨那小崽子大声喊,“堂伯你耳朵出问题了吗?我姐夫叫你你没听见?既然这样以后也不用特意停下跟你打招呼了哈。”
白向元气的脸色铁青。
白向前对他这个堂哥就不是很尊重,白杨作为他的儿子有过之而无不及。可能是为了跟他自己的亲大伯区分,从十岁以后这小崽子一直都是堂伯堂伯的叫。
唯恐别人不知道他是堂的,不是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