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睡了?”
“睡了。”
白荔看着她爸,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两个月没见,小老头的头发似乎白了不少。
她嗔怪道,“江明朗去接我,您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了,您女儿也不是泥捏的,还能照顾不了自己和您孙子吗?”
白向天笑了,“对,虎父无犬女,我闺女厉害着呢。”
你这是在夸你闺女还是在夸你自己?
父女俩相视一笑。
随后白向天把大铁门推开,让白荔把车开进去。
关门回屋后,江明朗才跟他说起北边路口被人撒了铁钉的事。
白向天气的脸都青了,他骂道,“狗娘养的白威,下午他带着人去那边放石墩,被我给揍了顿。你二叔去找白向元,他躲着没出来。本以为今天能消停,没想到还敢给我们来阴的。”
对外人不敢,但白向元一家恶心起自家人来,那是一点都不手软的。
“今天我去接荔枝的时候,他还让我去江城接白画。”
正好白荔进屋,听到江明朗的话她嗤笑了声,“白画早不在江城了,爸,您还不知道吧,去年过年她带回家的那个有钱的男朋友,人家有老婆。二月份的时候被原配打上门,给打流产了,住院的时候钱不够,找我借了五千。”
白荔嫌丢人,这事连江明朗她都没说。
这个堂妹就比她小两岁,两人从小一块长大,小时候关系还不错,只是后来也不知是被她爸妈挑拨的,还是本性如此,竟然跟她家里人一样,认为他们家欠他们的。
有点屁事都要她帮忙,白荔可不惯她,能不能帮都不帮。
她本身就有点怕白荔,几次之后也就不敢了,这么多年,也就二月份给她打电话哭着借钱。
白荔给她了,三月份的时候她又跟白荔打电话,说她不在江城了,也跟那男的断了,然后还了她两千块。
在不在江城,断不断的,白荔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