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恆水河里开大会,所有的鳄鱼都来了似的。

哇!

哇哇!

话事鳄又张了张嘴,解释的更详细,【渡河的人类会扔活物进来,那是给河神的供奉。供奉过了,就不会再阻止他们渡河。】

话音刚落。

哗!

水花飞溅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林夕抬眼,就见岸上的鳄鱼已经行动迅速的没入水里。

波光粼粼,水面上荡开一道道横线,笔直划向对岸。

对岸还在往河里丢东西。

生猪鸡鸭,大块的牛羊肉。

水面上翻腾出雪白的浪花。

很快归于平静。

河面上波光粼粼,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话事鳄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今晚是供奉的最后一晚,太阳出来之前,大家不会再浮出水面了。】

林夕呼吸一顿,“如果这个时候有人过河,也不会被你们攻击。”

【是。】

林夕恍然大悟。

黄毛阿丰说计划可能是取消了,所以迟迟没人来接头。

如果取消了,为什么对岸的人手迟迟没撤走?

还按从前的规矩喂养鳄鱼供奉河神?

交易压根就没取消。

念头刚起,就听到了细微的落水声。

林夕抬眼,正看到河面上那一片黑。

河面上荡出一片黑影,有人趴伏在薄木板上,一下,又一下,顺着水流划了过来。

自始至终,河里都没有鳄鱼冒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