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闯进她家里强抢的机会都没有,家属院就被警方的人包围了。
这才有了带着两个孩子慌不择路进山的后续。
可他们在河边等了四天了,迟迟没等到接应的人不说,等来了这群狼。
“我,我就知道这么多了,我都说了……”黄毛一边说一边猛猛磕头。
公狼每凑近一点,他汗毛就立得更直一点。
裤子湿了干干了又湿,黄毛快疯了。
周凛抬了下手,有人上前提走了黄毛。
阿丰跟着起身时。
耳边一凉,长刀紧贴在了他的脖颈边,“该你了!”
男人声音冷沉。
那张脸,那令人胆寒的气质……
哪怕不认识,也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阿丰哆哆嗦嗦的垂下眼,“阿耀都,都说了……我们,我们俩是一……啊!”
周凛手起刀落。
惨叫声响起。
阿丰看到了落在地上的半边耳朵。
公狼低头,嘎嘣一声。
咂咂嘴,目光殷切的看着周凛。
四周陷入死寂。
“我耐心不太好!”周凛声音更冷,“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你就没有你兄弟那么好的运气了!”
两个人一起办事,必然会有一个像黄毛那样一吓唬就交代了的。
那么另外一个,就是这两人里扛事的那一个。
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阿丰哆哆嗦嗦的交代了另外半截。
边防缉毒警从线报那里得知近期有笔交易,提前不动声色的埋伏在了恆水河附近。
可线报是假的!
真正的交易地在南辕北辙的另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