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留之际,戴安告诉一众子女,遗嘱已经立好,除了藏品捐助国家,其他财产按遗嘱里的比例分配。

第二天,律师在公证人员和戴安一众子女的见证下打开保险箱,拿出遗嘱到达教堂参加追思悼念会,准备当众宣布遗嘱。

打开来,遗嘱空白。

遗嘱是草拟好打印出来的,不存在作假的可能。

更别说遗嘱人本人签过字。

可警方侦查过程中结论明确,保险箱里拿出来的那份白纸上,并未有过任何划痕。

换句话说,没有签过字的痕迹。

可最诡异的是,白纸上有律师、公证人和遗嘱人的指纹。

就好像,纸张上的油墨、遗嘱人的签名,都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了几张空白的纸张。

“书房里没有监控,可客厅的监控是覆盖到了书房的,院子里的监控也能看到书房窗户,从遗嘱订立到准备宣读遗嘱这整个过程中,再没有人进入过书房。”

布莱特把调查所得悉数告诉林夕,“但是录像里,白纸黑字的遗嘱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真切存在过,却又离奇消失的遗嘱。

车子停在庄园门外,林夕一下车,就被身后愤怒的声音吸引回了头。

三男两女,扑上来的五个男女看长相就知道是遗嘱继承人。

尤其那两个年纪小的两男一女,跟信息采集表里戴安的长相神韵简直一模一样。

“布莱特,我父亲已经去世了,我不允许警方以外的任何人打扰他!”

年纪最大的男人神色愤怒。

布莱特警长拍了拍男人的肩,“亚历克斯,林夕是个动物学家,我保证,不会让她干扰戴安先生的清静。”

亚历克斯目露疑惑。

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尽快找到遗嘱吗?

找个动物学家来庄园?

一群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