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周凛熄火,解开安全带,几步下车走到了林夕面前。

抬手摸了摸林夕的脸,没那么冰。

看眼睛,也没哭过。

周凛心里松了口气,“要回家吗?”

林夕摇头。

“那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

牵着林夕的手,把人塞进副驾,周凛一脚油门直奔城东。

周凛带林夕去了射击场。

从子弹射出去不知道打到哪儿去了的生疏,到逐渐能打在靶子上。

射击声响彻四周。

嘭嘭的穿透声由远及近,林夕觉得心里的郁结都跟着一起击碎了的畅快感。

她开一枪,周凛就跟一枪。

不知过了多久,林夕已经能在5环左右徘徊,不脱靶了。

胳膊重的像是坠了铅一样,林夕再停下来,这才发现头上身上已经出了一层汗。

像是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怎么样,过瘾吗?”

背靠着门坐在地上,同样满脸汗的周凛回头看林夕。

林夕点头。

唐玥的忿恨。

秦宴的追悔。

还有秦之仪和老人的哀切恳求。

几张面孔在心里交叠。

林夕轻声道:“周凛,如果你有两个朋友,同样有趣,同样善良,一个出身豪门,一个平凡普通。只能二选一,你选哪个?”

周凛挑眉。

沉吟许久,男人摇头,“没法回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