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已经去世十多年了。

姐妹俩跟着爸爸。

再后来,爸爸娶了新老婆,生了弟弟,她们就成了家里的免费保姆。

白天上学,放学回家一个照看弟弟一个做饭,生生熬到高中毕业,一个上班一个读大学。

妹妹大学毕业留在潞城的那天,爸爸千里迢迢过来,塞了张皱巴巴的存折给她。

存折里有二十万,是他攒了十多年的私房钱。

过往十多年,她们姐妹俩被后妈指着鼻子骂时不吭声的爸爸,因为饿肚子躲在被子里哭时当没听见的爸爸,被她们埋怨了十多年的爸爸,那天哭的像个小老头。

说他没办法,让她们姐妹俩别怪他。

护着两个女儿,老婆要离婚,把儿子也丢给他。

他没本事,养不了三个孩子,只能当睁眼瞎,看不到两个女儿的委屈,就那么稀里糊涂的过一天是一天。

想着等她们成年了,有能力离开那个家养活自己了,他也算是尽到一个父亲的本分了。

果然,两个女儿都争气。

一个考上大学,一个跟着去了那个城市。

姐妹俩大的供小的,小的教大的。

四年了,一个本科毕业,一个成人大专。

他虽然不是个好父亲,但是死了,也能对得起她们的妈妈了。

把存折留给女儿,叮嘱她们好好生活,男人当天就动身回家了。

把那笔钱连同那几年攒的钱,姐妹俩人买了现在住的这个小房子。

继而,下雨天把那只被人丢弃在地铁口的可怜银渐层捡回了家。

都说银渐层是邪恶银渐层,到家当天她们就觉得,名副其实。

一到半夜就鬼嚎,吓得她俩守着业主群,生怕有业主投诉,有物业来敲门。

可不过两天,三千就不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