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林夕一度怀疑是她出现了幻觉。

或许那晚其实是有社恐的毛茸茸藏在草丛里,借着狗尾巴草的名义为它发声?

可昨晚,快要冻死的狗尾巴草千真万确回应了她。

林夕一整个茫然住了。

只周凛目光闪烁,好像在琢磨什么。

东北虎停下来的时候。

远处的针叶林发出沙沙的响声。

东北虎嗷呜一声,沙沙声停下。

嗷呜!

虎啸声震天响。

地面仿佛都在震动。

东北虎冲那头发出警告的嗷呜。

手被周凛握住,男人挡在她身前。

林夕躲了下没躲开,任由他抓着。

回头问东北虎,“那是什么?”

东北虎轻声嗷呜,【一头梦游的熊。】

!!!

前一秒还觉得希望来了,说不定能问问对方有没有见过薇薇。

这会儿,林夕只希望那头熊赶紧记起冬眠的正事。

林夕忘了从哪儿看到的了,冬眠过程中苏醒的熊,抑或者快要进入冬眠期却辗转反侧不能顺利冬眠的熊,大多性情暴躁。

暴戾和凶悍程度远超正常熊。

生怕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暴躁熊一巴掌拍死去见林小橘了。

林夕屏住呼吸。

沙沙声消失,模糊的轮廓渐行渐远。

林夕听到周凛低低的呼了口气。

再往前,林夕忍不住低头拍虎兄马屁,“我可是大老远跑来帮你找媳妇儿的,你可千千万万要保护好我和我朋友的这条小命啊!拜托拜托!”

【朋友?】东北虎瞥了眼周凛,【不是你男人?】

果然是东北虎,跟东北人一个口音。

但凡你说句男性朋友呢?

她就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