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刚刚与会的那些领导。

他认识林夕已经几个月了,看到她被小动物们全身心的信赖亲昵时都满目震撼。

落在有心人眼里,会生出多少不该有的心思?

又会给林夕带去多少未可知的风险?

他不会冒这个险!

林夕做了一晚上的梦。

梦里没有周凛,只有她自己。

虎兄在前面跑,她在后面追,把整个长白山都翻了一遍,怎么都找不到薇薇。

虎兄急了,步步逼近,【你到底行不行?】

想说我肯定行。

可头顶没有飞鸟,身边没有蚂蚁,路边连根狗尾巴草都没有。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失去金手指的她茫然四顾,只能看着虎兄目露杀机步步逼近。

虎兄张开血盆大口的时候,林夕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啊……哎哟!”

到嘴边的呼叫拐了个弯。

林夕连坐起身都不能。

仿佛喝酒断片被人蒙着头暴揍了一顿。

肩膀是酸的背是疼的。

两条腿像是有泰山压顶,酸软到提不起来。

林夕体会到了植物人的痛苦。

叩叩!

“林夕,怎么了?”

门外响起周凛关切的声音,中气十足。

林夕更郁闷了,“……没事。”

“睡醒了?那下楼吃饭!”

“不吃。”

隔着门,仿佛看到了周凛的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