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手套,其实感觉不到什么。
可热意像是透过手套一路浸到了她耳后,林夕低头看路,被周凛牵着大步往前走。
重!
好重!
一双腿像是灌了铅,右脚脚踝崴过的地方更是痛的没了知觉。
眼前的路像是永远走不到尽头似的。
林夕连呼吸都觉得累。
周凛停住脚步的时候。
反应都慢了一拍。
林夕一头砸了上去。
再抬眼,整个人懵懵的,“……到了?”
“没有。”
两个字击垮一颗心。
林夕的哀嚎还没开口。
一阵天旋地转。
再回过神来,已经被周凛背在了身上。
男人大步向前,“林夕,你上辈子可能是只鸭子!”
???
她才不是。
她上辈子肯定是只猫。
不用努力学习,也不用辛苦工作,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偶尔喵喵卖个萌,就能收获铲屎官的夹子音,和无数彩虹屁的夸奖。
“一定是我上辈子过得太安逸了,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所以这辈子让我当牛马!”
忘了推辞和道谢。
疲惫过后,沙沙的麻意从脚底漫上来,林夕觉得她变成了一根面条。
连眼神都是虚的。
“林夕,你要睡着了吗?”
“没有啊。”
“那你千万要睁大眼睛,万一一会儿有猛兽扑上来,你好告诉它们,我们是好人。”
猛兽?
林夕一秒清醒。
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