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霄云一句话。

江夜神色更冷了。

云层里有红灯闪烁,仿佛看到了林夕,江夜眼都不眨的看着飞机没入云层消失不见。

心里一下痛似一下。

“师傅,停一下!”

紧急喊停,林夕下车奔进了街边的蛋糕店。

再出来,手里拎了个包装精致的蛋糕。

出租车再停下,是酒吧街。

这是林夕第二次来这儿。

前一次来,是受老乌龟的嘱托,来这儿找快要黑化的江夜。

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

这会儿回想起来才发现,竟然才两个多月而已。

一楼人满为患,吧台后是张新面孔,不是那个打趣她也来应聘江少女朋友的调酒师了。

二楼的楼梯口,也没了那两个呆呆的保镖。

林夕一路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的包厢里一大群年轻男女。

男帅女美。

唱歌的,摇骰子的。

还有打桌球喝酒的。

一眼看过去,没有江夜,也没有贺霄云。

要不是客厅正中摆着个切得七零八落的蛋糕塔。

最下面一层蛋糕上还有“江少生日快乐”的字样。

林夕几乎以为她被贺霄云骗了。

摸出手机给江夜打电话。

号码还没拨出去,正听到她的名字。

“……那你和小夕夕呢?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贺霄云的声音。

夜更深了,冷风刮过,江夜却像感觉不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