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几个能听明白的,也大都是过客,擦肩而过,再无相遇的可能。
唯有林夕,它清楚明白的听懂她在说什么。
只一个眼神,毛足鹭已然确认,林夕就是它要找的人。
啁!
啁!
【鹰来自长白山,受虎兄所托。】
【你能帮帮它吗?】
林夕眨了眨眼。
毛足鹭一看就是飞行太久翅膀抽筋了,堪堪抵达秋鸣山就坠了下来。
翅膀挂在树杈上,毛都秃了几块。
这会儿,其中一只脚卡在石头缝里,依稀还能看到石头上的血迹。
不知道除了脚趾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可它刚一确认她的身份就急着交代嘱托,全然不顾自己。
一片赤忱。
“我先帮你从石头里出来,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受伤,其他的我们之后慢慢说,好不好?”
林夕试探着向前走了一步。
毛足鹭没有发出警告的啸声。
松了口气,林夕大步上前。
还没有她刚刚在菜市场买的大公鸡重,林夕拢住它的身体轻轻一提,就把它从石头缝里踢了出来。
一根脚趾形状扭曲。
另外一只脚上全是擦伤,有血迹漫出。
两只翅膀张开,那些本该坚硬颀长的尾羽已经尽数脱落。
可以想象,一路而来,它经历了多少苦难。
“你说的虎兄,是东北虎吗?”
林夕一边给固定扭曲的脚趾一边问。
毛足鹭轻声啁啁,【是。当初是它口下留情,没吃了鹰。所以,它是鹰的救命恩虎。】
“它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