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高!!!
弹幕纷涌间。
一群人走到了新湖湖边。
已是深秋,湖边的芦苇荡一片枯黄。
湖里的绿植也蔫头耷脑的。
一眼看去,新湖和垂头丧气黯然消沉的雌天鹅气质莫名和谐。
饲养员去内馆找雌天鹅了。
林夕看了眼新湖和旧湖之间那道两米高的隔板,扭头跟栗园长说悄悄话,“到时候,看能不能把板子换成网。”
???
栗园长一怔,“那雅雅看到又eo了怎么办?”
林夕笑,“不会的。到时候,指不定eo的是谁呢。”
总不可能是雄天鹅。
它刚才脖子伸的那么老长,嘎嘎叫着说确定不后悔。
它会eo?
更不可能是灰天鹅。
能每天跟雄天鹅贴贴,还有抢来的美味小鱼,扎根天鹅湖不过半个月,它比刚来的时候肥美了一大圈。
用脚指头想它也不可能eo啊!
百思不得其解。
栗园长决定,再看看。
饲养员去而复返,身前走着歪歪扭扭没精打采的雌天鹅。
跟林夕记忆里那个雄赳赳气昂昂的气质美鹅交错在一起,判若两鹅。
旧湖湖面上,刚刚吃饱喝足的雄天鹅和灰天鹅停在水面上,互相梳理羽毛。
画面刺眼。
雌天鹅一边走一边看,走到新湖湖边的时候,整只鹅肉眼可见的颓了。
饲养员长叹了口气。
瞥了眼林夕,隐有埋怨。
开口冲栗园长说话时,话语里满是不赞同,“园长,雅雅好不容易吃了点东西,就这么带过来,心情低落,对消化也不好啊。气大伤身,天鹅也一样啊。我觉得,要不雅雅以后就在内馆养算了,别在天鹅湖展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