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夕一愣。

雄天鹅垂下脖颈,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低声嘤嘤,【人,鹅知道雅很辛苦,雅没错。可是跟雅在一起,鹅就会想起从前的烦躁和难受,想起离开的幼鸟。】

【可这是鹅的命!】

【鹅改变不了雅,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那,鹅只能改变自己,做一只快乐的鹅。】

林夕忽然懂了。

如果优雅是自由的黑天鹅,它们每年会从南向北,从北向南的迁徙。

到了繁衍的季节,诞下一两个鹅蛋,一起孵蛋,一起抚育雏鸟。

所有的感情,都是在共同经历的酸甜苦辣里磨砺出来的。

日复一日,越来越深。

可它们不自由。

就这么困在这片肉眼看得到边际的天鹅湖里。

没有空旷的原野。

没有自由的迁徙。

就连诞下的蛋,孵出的雏鸟,一旦脱离危险期,都被会带离身边。

这一切,都是当初抑郁的开始。

而现在……

湖面扩大了。

游客分流了。

生活环境比之前好了很多。

按说,该开始新生活了。

雄天鹅已经做好迎接新生活的准备了。

雌天鹅仍旧沉浸在过去的悲痛里难以自拔。

不仅如此,它还要不停地重复,寄希望于雄天鹅能跟它一起缅怀过往,沉浸在过往里。

它做不到。

它想开启新生活。

不想困在过去。

“再一次体会了,什么叫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刚刚觉得它是渣鹅,现在又觉得,它好像也没错?”

“我还是觉得雅好可怜。唯一能感同身受的爱侣不但不能理解她,还抛下它另结新欢了。这对雅难道不是又一重伤害吗?”

“呵呵,说再多也改变不了它是个负心鹅的事实!唾弃它!”

“……”